“有点低烧,没事,吃了药。”宋初揉着晕乎乎的额头,“你怎么想?会是谭九州那边的人吗?”
“你把你姐姐被划的照片给我瞧瞧。”
宋初发出照片的同时,忽然发现什么,顺着刀口的痕迹歪着头。
随即,唐渊跟她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来:“左撇子。”
“一个戴假肢的左撇子。”
唐渊低声说:“我不记得你姐姐以前有跟谁交恶,谈过的唯一男朋友也只有谭九州。”
闻言,宋初冷笑:“多半是谭九州的风流债。”
唐渊对她不咸不淡的态度表示担心:“挺危险的,那人记恨你姐,也可能对你下手。你在那等我,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初说,“我睡一觉就好。”
她挂掉电话,又撑着昏沉的脑袋开车回家,找到一包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药,喝过后躺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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