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这么努力的,应该早就到考场准备了。
谭九州用没铐住的手端起茶杯喝一口,淡声说:“小小年纪,嘴里没一句好听的。”
谭鸢州满脸倔强:“你这人啊,就是外面女人给你伺候得满耳好话,需要我来提醒你现实是怎样。”
谭九州依旧凝着眉,不理睬她的挑衅,只说: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……”
谭鸢州深深狐疑地瞥他一眼,再往他腰腹下方看,“真假啊。上面没进东西,下面怎么就出东西了,奇怪。”
“生理需求,有什么真假,你不可能一辈子把我铐在这,上厕所都在床上解决。”
谭鸢州摸着下巴,听他说得皱起眉头,“知道了,啰嗦鬼,我去给你找人带你去。”
她出去后,没几秒钟就拉了个谭家的保镖进来,掏出钥匙,把床头的手铐解了。
谭鸢州拍拍男人白净的手背:“到了洗手间乖乖上厕所,不许乱跑,不然下次必然打断你的腿——是真的打断。”
“少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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