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九州在一片混沌中醒来,模糊中听见女孩娇娇的声音在耳边,时而笑着,时而又安静。
宋初?
他再也睡不安稳,猛地掀开沉重眼皮,脑袋疼得厉害,多了层束缚,缠得他伤口隐隐作痛。
逐渐意识清明,他下意识侧头去寻那声音的方向,却正对上谭鸢州放大的脸庞。
她正托着脸庞左右瞧着他,满眼眯不怀好意的笑:“早安啊,三哥。”
谭九州毫无表情地与她对视一眼,漠然移开视线。
谭鸢州笑容一秒消失,对谭九州的冷漠早习以为常,可她还是很愤怒:“你的好妹妹在跟你说话哎,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知好歹。”
谭九州不予理睬,神情都聚焦在手腕上连着的手铐。
他攥拳动了下。手铐是纯铁的,拴在床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?”
谭鸢州抱着两条纤细胳膊,倨傲地俯视他,“几分钟不看着你就给我溜号,不铐着你,一转身又要跑。怎么那么不省心,比我七岁的小表弟还闹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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