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一点淡淡的白玉兰花香,耳朵边的小花也在,
那恐惧的小眼神,让他心脏痒得不行。尤其那朵白花在眼前晃啊晃,他恶劣地想用嘴弄下来。
谭九州忽然倾身上前,馥郁的男性气息占据宋初的鼻腔,她吓得一缩,闭紧眼睛,却只觉胸口一紧,安全带已经被他系上。
她愣着睁眼盯住男人:“谭叔叔,您放我下车,我自己走回家就行……”
谭九州阴着侧脸,没有回答,槟榔角不悦地动了动。
“您要带我去哪里啊?”宋初看着车子调转方向,完全不是朝家的方向走,着急地问。
谭九州开着车,呼吸却无法平息。
他沉着声音,完全答非所问:“为什么躲我?”
宋初忽然地噎了下,抿抿薄粉唇瓣,手指不自觉搅在了一起: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……”
谭九州侧头看她一眼,说谎的心思清楚写在脸上,一戳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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