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九州低头吻了下她的耳朵,只自顾问:“哪里还冷?”
曾几何时,与她情浓至深时,他喜欢咬着她的耳朵,说让她害羞的话。再温文尔雅的外表,男人骨子里都是野的,坏的。
宋初身体缩了下,转过脑袋,盈盈的笑脸,“哪里冷,叔叔都帮我暖回来吗?”
谭九州不说话,目光深如寒潭漩涡。
“这里呢?”
宋初暧昧地指了下自己的胸口,锁骨之下女人独有的美丽的线条,故意被拉低了点,雪白诱人,是没有男人能抗拒的绝色。
谭九州忽然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宋初夸张惊叫一声,双手才揽住他的脖子,人已经被抱上了车。
座位放倒,他双臂撑在她上方,深刻地凝视着她。
宋初勾着他的脖子,忽然便想起那晚看到他和姐姐的一切。姐姐那样的高岭之花,得多爱一个人,才肯屈尊取悦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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