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接了通电话,缓声说:“嗯,见到了。”
车子驶进隧道里,她琉璃般清透的黑眸很冷,也很决绝:“把外套给了我,还留了联系方式。我想,谭九州现在应该拿着那个号码在疯狂查我。”
那端,男人提醒:“外套上也许有窃听器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宋初眼波淡淡,“他疑心病那么重的人。”
男人笑了笑,“阔别七年,什么感觉?”
“感觉啊,就是如果我手里有把枪,恨不得把他射成马蜂窝。”
宋初一边低头说着,一边把手做成枪的姿势,“都这么久过去了,你说,这次能行吗?”
唐渊认识她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没信心。
“宋初你要知道,现在的你,跟七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宋初从中听出些深意,她闭上眼睛,表示同意:“嗯,早就不一样了。”
电话两端都沉默许久,宋初听见唐渊在那边打着字,男人带着笑意说:“看来今晚进行得不错。为了你,谭九州把明天回z城的机票都给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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