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苒没这么想,她只是觉得学长是因为自己喝醉,他们家又挨在一起,一起回家是理所应当。
可对陆翡来说,她这句话,等于直接决定两个男人谁胜谁负。
男人俊容顿时覆满阴恻,他拳头紧了些许,薄唇如寒川:“你是他谁,有什么义务送他回家?”
时苒不想跟他说太多:“学长今天帮了我很多……”
“我可以找人开车送他回去。”陆翡不容置喙攥住她的胳膊,把她拉近到怀里,“大晚上跟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回家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陆翡你松手!你好意思说学长,你比喝醉的学长还危险,松手……”
男人最忌讳被拿来比较,尤其被拿来跟一个弱鸡男比较,还比输了。
陆翡身侧的拳头拧紧,直接把闹腾挣扎的女人拎起来,不由分说扛上肩膀:“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!挑衅老子底线,给你点好脸色以为老子好说话!”
时苒身体一下腾空,尖叫要挣扎,屁股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她直接被扛出去,发现小季就站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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