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晚上我没回来的话,把家里的门窗锁锁好。”
时苒都点头应着,随他走进小区楼道里时,几张陆翡被涂红的照片,可怕而血腥地出现在眼前。
“啊!”时苒尖叫一声。陆翡把她护到后面,微沉着脸,却又像是习以为常,把那东西狠狠揭下来,揉成纸团:“没什么。”
时苒仍旧心有余悸:“这些人怎么这么自私,你父亲和你哥哥害死的是一条人命。”
陆翡说:“都是利己主义者,包括我自己,所以,我不同他们多计较。只要不影响我生活,怎么来都行。”
时苒咬着唇瓣,盯着他沉稳却明显沧桑的背影,揪心的难过。
接下来的一周,时苒潜心在他身边当个好后备,每天下班回家时,顺道去旁边的菜场买菜,再回家变着花样给他做饭,等他回家吃。
日子若这样简单而平和地过下去,时苒觉得此生无憾了。
某夜,陆翡受江淮知的邀请去他家里做客。这还是他公司出事之后,江淮知第一次邀请他。
推门进屋时,屋子里人的气息更少了,玄关稀稀拉拉几双江淮知的鞋子,便无其他。
自从江檬以隐瞒罪被一同关押,就连周末都无人再跟江淮知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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