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在一片幽幽的黑暗中醒来。她知道自己没睡多久,睁眼时,后颈还隐隐作痛。
她艰难动了下双手,左手被一只铁质的手铐铐在墙上,生锈的手铐,一下将她的手背磨得破皮出血。
时苒右手还能动,但可行走范围只有半径10厘米不到的圆内。
这里四面封死的墙壁,只有墙面靠顶有一扇小窗,能看到外面深蓝的夜空,星子璀璨,月光皎洁,一看便不是在城区。
地上有一碗胡乱盛放的饭,两碟小菜和一杯水。
深深喘了口气,时苒从这股巨大的震惊与恐惧里回过神来。
大脑才开始恢复理智思考,她现在被人绑架了,人在郊区,除非歹徒亲自联络,否则别人想找过来,根本不可能。
不过较为有利的一点是,绑她的人并不想她死,反而十分好心地给了她吃的喝的。
她闭上眼睛回想昏迷的前一刻,看到的是时大器的脸。
他们在争执,吵关于房产证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,时大器朝她的肩颈狠狠劈了一下,所以到现在还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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