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翡道:“除非查清楚涉事的每一栋楼,你知道木源老头的性子,对‘得之’深恶痛绝,不铲除干净不可能罢休。”
他身形倚靠在沙发上,喝了口红酒,似不尽人意,唇角浮起浅笑,对她伸出手掌:“小助理,给我泡一杯新鲜的黑咖。”
嘴角扬起顽劣的笑容,明知她情绪不佳,故意捉弄她似的。
“你自己不能倒?我现在没心思……”
时苒瞪他一眼,谁料话还没说话,手臂忽然被扯了去,身体直贴着男人宽阔的肩膀。
薄薄家居服下,他的肌肉喷张欲发,手掌沉厚捏着她的细胳膊,暧昧地揉着玩弄着,嘴角低笑:
“摆着张臭脸给谁看,嗯?你现在是我的人,辞职信已经上交,现在洛扬和那个破学校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时苒怒然,“就算是那样我也不可能毫无关心,洛扬是做错了,可那些孩子和家长们是无辜的,总该有人还她们一个公道。”
陆翡听着她的话,薄唇勾了抹冷嘲,“志向挺宏大,可你做得到吗?硬是去做自己能力达不到的事,那不是正义,是愚蠢。”
他平静说出这番理论,一下刺痛了时苒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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