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翡搁在桌上的拳心已经拧了起来,压抑着额角的青筋问:“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陆某还想请问王总,到底从何听来?”
王总摸着下巴,与他视线接触了下,再避开:
“我没记错的话,那天是三月十五号吧。那天我正好在现场邀请几个客户喝酒,没多久听说出事了,那间酒吧就被警方清空了人员。”
王总顿了顿,抿口酒润唇,看向陆翡:“我好奇心起,就问了某位业内朋友,他说当时那间房喝死了一个人,嫌犯是当时不停劝酒的l姓名少。”
在场各位瞠目,这事怎从没听警方爆料过。
陆翡沉眉,以他平常的性子,哪能容许别人诬陷他这么多句,还无法还口。
可偏偏如今有事求人,他无法还口。
如鲠在喉的感觉,把他情绪的出口都堵得死死,难受不已。
“l姓,王总这么确定是我?”
王总道:“三月十五号那晚在酒吧的l姓,有两位李氏,不过都是普通上班族,其余的就是你了。”
陆翡攥拳眯眸:“王总对这案子这么了解?连当时在场的宾客姓名都知晓,难不成,您那位‘业内朋友’是个警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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