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扬喉咙轻动,人处在黑夜里,更有让他静静思考,冷静对待的时机。
洛扬沉沉叹了口气,疲倦又犹豫地说:“其实是……你外婆这边出了点事。”
时苒后背陡然发凉,“你说什么?我外婆出了什么事?”
在整个时家,外婆是最为疼爱她的人,她是封建社会的老人,吃过封建思想的苦,所以从不重男轻女,反而把她当掌中宝一样疼惜。
只可惜人到年老,身体接二连三出现毛病,就在去年,外婆因严重心脏病入院,一直就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。
这是时苒最挂心的事。每年过年佳节,她都要在许愿树上挂一条符,祈愿外婆今年能醒来,能跟她说说话。
洛扬隐忍叹息:“老人家半夜好像是醒了,还是疼得发病了,把氧气面罩弄脱落了……”
他每个字眼都让时苒心脏发颤,“什么?外婆她现在……怎么样了?该不会……”
她不敢说下去,心脏狂跳,大脑嗡嗡作响到触发耳鸣。
但很快,在他那句“放心,没有大碍”这六个字下,她如跌宕在过山车上的人,一下又平复了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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