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急不慢地搬一把椅子,坐在旁边,注视她。
两人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。
席江燃的气定神闲,更有几分捉弄的意思。
她很快败下阵,脖子扭得都酸了,转头与他温恬的视线对上,心起烦躁:“你没别的事吗!盯着我干什么?”
席江燃眸如清泉,呼吸安静:“脾气大得很。”
苏晚筝跟吃了火炮似的,直接一机关枪扫射过去:“我脾气是大,喻小姐多温柔啊,从不对你撒气,脾气全发在我身上。”
他长指淡淡抚了下眉毛,“喻霜降现在就在你楼下两层就医,周末一过,她就会接受审判。从此以后,你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这个人。”
苏晚筝一顿,抱着胳膊:“你倒是对她挺绝情的,不是你儿时的救命恩人,两小无猜么?”
“是。不管是谁,她做这种事在我心里就是死刑。”
苏晚筝不为所动,她侧背着他,脸颊没被柔光照着,生出一丝阴冷:“我倒希望她真被判死刑。”
她眼中狠毒,闪着愤怒仇恨的光芒,五指忍不住抓紧床单,想象那就是喻霜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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