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吃?”男人极有耐心将碗放下来,抿出淡淡气息,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是身上哪里还疼吗?”
她不语,试图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。
席江燃察觉到她在逃避,眉头微聚,手指一紧,将她十指缠住:“在生我的气?”
话一问出,空气顿然降温,一股无声的戾气展开。
苏晚筝终于肯理睬他了,慢慢转向他,终于说了他进门以来第一句话:“喻霜降,她害死了我的孩子。”
眼红而冰冷,视线相交时无数复杂的情绪掠过。
只一眼,便有种相隔千重山、万里海的感觉。
而分明半个月前的他们,还亲密无间地一起看烟火。
席江燃平漠不动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节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心里没有一点愤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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