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江燃冷然嗤笑两声,察觉到习月琳愈发苍白的脸。
他缓缓倾身上前,“既然妈妈找来那么多人,正好,不如我们就把事情铺开了说?”
他眼如刀刃,骨节分明的手指紧了紧领带。
不管动作还是语气,都饱含威胁。
习月琳是心虚的,懂他在说什么,她气得上牙下牙发抖。
一把抓住儿子的领带,用只有彼此的声音死死问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的?我和苏丘的事?”
“你和苏丘的事,早在我们圈传开了,动个手指都能查到。你还当我是七年前任你摆布的小男孩?”
席江燃辗转出丝低笑,深邃可怕,轻轻拂开习月琳的手腕,
“在你贪恋金银首饰,浮华安逸的这些年,我都在成长。建立人脉、笼络关系,为现在所需要的一切打基础,有远见的人方能笑到最后,妈妈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吧。”
习月琳后背陡然一凉,像触到一块冰冷的铁,骤然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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