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宙说着,脸上已是一片老泪纵横。
他活这一辈子安稳稳定,从小有父辈扶持,事业顺风顺水,没受过什么苦难,这是第一次向谁下跪道歉。
席江燃脚步没停,皮鞋踩得生硬,决绝离开。
“阿燃,席江燃,席总……我求求你了,席总!”
喻宙颤抖着爬起来,年迈两条腿跟在他后面拼命奔跑着,哭着去追,体力却耐受不住,“咚”一下倒地。
时博偷偷通过车镜子看着,心脏也跟着漏了拍,拧眉叹气。
席江燃缓然抬起双眼:“心疼他们了?”
心疼喻家,谁来心疼医院里不省人事的女人,和他们还未降世的两个孩子?
他心脏压着的那抹沉痛,即便惩罚了席家喻家,这创伤也无法得到释怀。
“没……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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