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月琳今天画的钻石眼影,上挑时像猫一样勾人:
“他今晚有应酬,托我来参加得之的宴会。有什么不放心,你们又不是一群见到女人就扑的野兽。”
苏丘笑了,这张小嘴还和从前一样凌厉。
音乐缓慢,两人脚步一前一后,无比和谐。
习月琳手抵着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虽然苏晚筝怀孕了,但你答应过我不动她,可不许食言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苏丘露出轻笑,“答应你的事,怎么会食言,在你下命令前,绝不碰苏晚筝一下。”
“你会有这么听话?”习月琳轻哼了声,一副不相信的表情,
“等年后,苏晚筝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我已经找了一处私人诊所,包了年后到八月份的所有房间,到时候,苏晚筝就在里面给我乖乖养胎,哪里也不许去,也不许再见阿燃。直到孩子生下来,她的职责结束后,我再把她交给你,怎么样?”
瞧她眉眼灵动的模样,苏丘淡淡地笑,刮下她的鼻梁:“想得还真美。”
“怎么啦,这不是两全其美吗?苏晚筝生下这个孩子之后,我是建议你把她除了最好。这女人留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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