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捻纸给她擦泪,一边淡淡叹气,想必是刚从席江燃那大吵一架回来。
苏丘声线浑沉:“你少动肝火,伤身伤心,还会变老长皱纹,你这脸也不要了?”
“你都不知道他刚才怎样对我!怎样护着苏晚筝!”习月琳气得颤抖。
苏丘叹声劝她:“那又怎样,人夫妻共处三年,同床共枕那么久,你哪能跟她相比。”
习月琳委屈地撅红唇哭泣,眼泪连珠串似的掉下来:
“三年算什么!他忘记从小我怎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!这白眼狼!”
江吾知不动声色喝了口酒,深眸不自觉沉凝。
这习月琳是有手段的,瞧苏丘那紧张的模样,只怕到现在,她还把苏丘的心吃得死死的。
不然黄绵失踪这么久,苏丘也不会这么不上心。
江吾知眼底掠过丝寒凉冷意,桌下十指握紧成拳。
她究竟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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