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握着的枪有几分颤,甚至掌心都冒出薄汗。
木源便好整以暇坐在驾驶座,微仰着下颌,黝黑面庞线条轮廓深沉,一丝一笔都是摄人心魄的气势。
他那只健壮粗实的胳膊搭在方向盘上,独眼笑眯,上下打量他:“你还真是没一点变化啊,爱形象,爱整洁,喜欢戴个臭眼镜装文化老实人。”
江吾知咬紧后槽牙,将枪支收进怀里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别走啊!”
木源哂笑一声,轻轻踩着油门跟上男人匆匆的步伐,“江吾知,你见到你昔日的师傅就这态度?你给老子站住,站不站住?信不信老子一脚蹬油门把你的车撞成稀巴烂?”
“我跟你没话说。”江吾知一脸不耐神情,甩开步子就要走。
“是吗,刚刚不是还跟我挺横吗?扬言要把我怎么滴?一枪崩死?”
木源手臂都不扶方向盘,特别痞气地瞧着他,却又有警查那种独断强势的气质。
江吾知在进入得之前,是做过一段时间的警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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