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寂寞的时间漫长而缓慢,墙上时钟推移到六点半。
苏晚筝终于有点按捺不住,从沙发上爬起来,往窗外看。
冬天的天空黑得快,七点钟不到,月亮就已经出来了。
她托着下巴,眨巴着眼睛叹口气。
席江燃什么时候回来呢。
她肚子好饿啊。
重新躺回沙发上,她拨通席江燃的号码,搁在耳边,想问问他到哪了。
这么晚还没回来,就怕他是不是路上出了事。
……
宽阔圆桌上,习月琳身穿珠宝气的玉白包臀裙坐在桌前,脖子上一串不菲的珠链。
她旁边坐着丈夫席峦,时不时给她盛汤夹菜,一副夫妻和睦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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