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峦淡声开口,“如果有能帮到的地方,老爷子可以随时给命令。”
“苏晟是完了,警方重新彻查了那场轮船事故,当年将近五十多人的伤亡,有我方也有警方,苏晟几乎揽下所有罪责。”
老爷子眼底淡淡,看不出半点惋惜与沉痛,仿佛跟着他多年的苏晟微不足道:“肩负那么多条命,死罪是难逃了。”
榕城谁不知苏晟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,虽然他表面不言,但心里一定是痛苦的。
席峦忍不住微微垂头:“老爷子请默哀。”
“早已习惯了,人活六十余载,早就看淡了生死,对离别也已经麻木了。”老爷子缓缓转出阳台,看窗外皎白的月。
“你镇守你那方的货源,不要断了与国外的交易链,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。”
老爷子沉然转身,眼神一厉:
“‘得之’这么多年,资金不缺,缺的是信任我,敢硬着头往前拼的人。”
“这次事故,客户倒没流失多少,我损的是那些精干部队。很多信任的得力干将,一听被端了好几个窝点,怂的怂,跑的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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