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那年18岁她父亲去世后,便从未过上一天安稳日子。
她常常会一边喝酒一边说,自己活在世上像个废人,无人疼无人怜,唯一有的就是这孩子,还是跟强奸犯生的。
如此,她也算死得其所,在这世界走一遭,贡献了自己最后的价值。
——
流产的日期定在后天。
苏晚筝这几日被安置在家里,她的手机还在身边,不过上面被江清霾安装了追踪器。
嘴上说着爱她多深,实际仍不信任她。
她也不在意,用那手机联系联系时苒,打打游戏,实际的通讯工具,是腕上的手表。
那支手表,是她被推进手术室做‘清缘’手术时,李琼墨交给她的。
那天动手术,她满脸惊恐地被推进去,房门上锁,绑着的绷带忽然一松。
护士把她扶坐了起来,摘下口罩对她一笑:“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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