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渐降下颜色,席江燃忽然站起身,就像一具蒙灰的雕像会动了。
他身体疲倦如一具老旧的机器,缓慢蠕动着身子:“你在这里守着,我出去一趟。”
时博立刻追上去,满脸担忧:“席总,你去哪?你这状态不能开车。”
男人长腿步伐缓慢往前走,朝他挥了挥手:“我打车,晚上会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时博步伐停住,想跟上去,但看席总那沧桑难过的背影,又于心不忍。
席总需要一个人安静,便让他好好待着吧。
席江燃走出医院,打车到距离他家附近的一处墓园。
那是他专门宋志学建的一座坟墓,每天都有专人来打扫,放在上面的花朵永远是最新鲜的。
他在月白的墓碑前定定伫立着,身形被月光拉得修长神圣。
男人垂着向来高傲的头颅,痛苦阖着双眸,五指搭在墓碑上,慢慢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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