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霾攥着文件,眼底是一片理所当然的轻松:“无需江先生提醒,不管过去还是以后,晚晚始终是我心上最重要的人,我决不会伤她负她。”
他笑了,眼中璀璨生星般清明:“那样最好。”
直到牵着苏晚筝走出医院,江清霾都持有怀疑的态度。
这一切结束得太自然不过,反而让他起疑心。
席江燃分明是爱极了苏晚筝,却愿意就这样干脆地一刀两断?
还有,在等苏晚筝手术结束时,他说的那句“你以为的都是你以为的以为”,究竟又是什么意思?
他看向车座旁欣赏窗外风景的女人,她与六年前没什么不同,脸上笑意变多了,眼神还是同样纯粹。
李琼墨曾告诉过他,醒来后她记得什么都是天命,也是她的选择。
身为她的男人,只需安然接受即可。
如今她的情形不大好,忘了太多的事,眼睛里空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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