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低头小口抿水,没有说话。
“不是嚷嚷着再也不见我,再也不跟我说话了?”
“江清霾,你趁人之危是不是。”她又娇又恼,皱眉瞪他一眼,他却笑得更温柔。
喜欢她这样对自己,有性情,有活力,有灵魂。
不像被他关在家里时,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他继续逗她,俯身将她团团圈困在自己的臂膀与胸膛间。
唇瓣气息都吐在她脸颊上,低沉问:“先前说只要我救了席江燃,你什么都答应?”
苏晚筝心下一惊,他手臂似牢笼一样困着她,她下意识侧过脸避开:“麻烦你自重,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医院怎么了,我开的。”男人松了下领带,笑着继续凑低身子,唇瓣几乎快贴到她的脖颈处。
却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停住,终究是没舍得下手。
感受到她紧张得发抖,江清霾笑了笑:“记住了,以后这种话不能对男人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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