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呼吸重了几分,手快握不住剪刀柄了:“你从我身上下来,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男人似乎才想起要办的事,掌心握住了她的手腕,轻轻扬眉:“席太太,履行夫妻职责是结婚条约里的内容,还是说,你不想苏澈活了?”
苏晚筝眼睛倏尔睁大。
“哐当”一声,剪刀掉在地上。
只有小澈……是能让她甘愿收起脾气和尊严的底线的人。
他太懂她的软肋在哪,所以即便拿刀对着他,他也知道她下不了手,甚至能反守为攻。
有时苏晚筝甚至觉得诡异,短短几年相识,他却对自己了解得那么多那么深。
而对他,苏晚筝却是一无所知。
眼泪顺着双颊不断往下掉,被他俯身一一吻干……
她脖子被轻掐着,被迫使仰着脖颈,泪眼晶莹里却是一片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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