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姓木的警官。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石远巢闻言倒吸口凉气,那边的声音压沉了些:“木源?”
“嗯,你从前的战友。”
石远巢眉眼低沉,想起他们决裂前的最后一面,木源满脸是血躺在甲板上,仅有一只眼睛瞪着他。
他们这几年的恩怨误会太深。
每回石远巢想去接近他,想把当年的事说清楚,向他表示忏悔和歉意,木源从来避而不见。
“他……”石远巢悠悠地叹息,抬头望着窗外一片漆黑,“他现在还好吗?”
“人倒是气色很好,不过住的地方很简陋,看上去也没人照顾。”
石远巢温淡着声音:“这不用担心,他每年都有抚恤金的,不小的一笔钱。只是他很省,都存着几乎从来不用。”
“存着做什么?”苏晚筝没明白。
“他从前跟我说过,此生最大的梦想便是带心爱的女人去一趟环球旅行,我猜是为了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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