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那烟嘴淡淡的香味时,有种咬住陆漪唇瓣的感觉,虽然他从没那样做过。
他点燃长烟,深深吐气,糙野眼里闪烁难得的柔情:“那傻女人。”
季小青不说话,沉默良久,他跳过这个敏感话题,“木队,你说苏晚筝生活稳稳定定的,怎么会突然想调查这件事?谁告诉她的?”
木源冷哼一声,心里早已有了答案:“嘴巴最守不住的,最懦弱又最无能的人,你说是谁?”
季小青恍然大悟:“啊,石队长!”
“队个屁长,他不配!”
木源冷骂了声,“你见过那么贪生怕死的队长?七年前那场船难,他带的全队都丧生了!全队!就他一个人活下来!”
“木队你别激动……”季小青连忙安抚,七年前那起事故是所有人心里的创伤,木队一旦说起这个,就无法控制情绪。
“就那一年,因为我要带格斗队参加国际比赛,没心思管警校的孩子。我放心地把我的学生们交给他,他做了什么?把那群零经验、零实战的孩子们带上战场,让他们死在枪林弹雨里,自己苟且偷生。”
木源说着,心跳一阵剧烈的颤抖。
他捂着胸口,唇色苍白地从床头拿出瓶药,抖落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,“我他妈一辈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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