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妈妈去世葬礼上,外公老泪纵横,抱着女儿的照片哭得几近昏厥。
内伤严重,没多久就大病一场,随妈妈去了。
苏晚筝在妈妈那家的亲人,也只剩小姨一人。
她随她丈夫顾泽遇移民了,除了逢年过节也没再联系过。
这次,她拨通了微信语音,是想重新跟小姨聊聊当年的事。
当时她记得找人调查以及处理妈妈后事的,都是外公在操持,不知道那些文件材料现在还有没有了。
对从前的事她大脑印象特别模糊,只记得一个框架,细节什么一概想不起来了。
连着拨了好几次,小姨那才接通,听上去旁边有很多老外,叽叽喳喳聊着什么。
苏晚筝立刻坐直了身子,主动招呼她:“喂,小姨。”
那边顿了会,女人有些淡漠的声音才传来:“筝筝,有事吗?我在去上班的路上。”
哦,那边和中国12小时的时差,现在该是早上10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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