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故作疑惑地问:“是吗,你们那么崇拜他,他有那么厉害吗?”
小警员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他可是我们警界传说一样的存在。一个他,一个石警官,这俩人同时退休后,再也没像他们一样牛逼的人物了。”
“谢了。”苏晚筝难掩表情的兴奋,竟然这么巧,得来全不费功夫了。
等她追出去,男人正戴上口罩推门出去,侧脸轮廓刚毅,阴沉而疏离。
不顾沈宴先前说这男人有多凶狠,光从他抓流氓这一点,苏晚筝心里便认定木警官一定是个好人。
她慢慢跟在那男人的身后,跟着他七拐八弯进到一个狭窄的巷子里。
这里远离了市区的繁华,较为边远的老城区,居民楼都是几十年前的旧建筑,来往行走的居民衣着朴素,大多是老年人。
在榕城住了二十多年,苏晚筝还从没来过这个地方。
男人往前走着,穿着单薄的t恤看着让人冷飕飕,他却仿佛浑然不觉冷,继续往前走。
到一处破旧的红砖房前,男人终于停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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