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晟和宋瑜艳最后才离开会场,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场馆里只剩稀疏几个工作人员。
他们二人没急着离开,苏晟叼着烟靠在柱子上抽烟,诡谲的灯光下显得十分可怖。
宋瑜艳在旁看着手机,淡声对他道:“那边得了消息,确实,石远巢现身会场了,不知道他从哪拿到的票。”
石远巢,前刑警大队队长,七年前那场轮船爆破上被子弹击中肾部,摘除了其中一枚肾才得以留下性命。
当时伤亡惨重,石远巢的同僚一位宋姓警官,丧生海中。
那场大难后,不知是他抵不住舆论压力,还是身体跟不上高强度的工作,年仅43岁的石远巢引咎辞职,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。
苏晟徐徐吐出口烟,微眯着眼眸:“你说他来会场找谁?”
宋瑜艳一愣,刚想开口,却见他淡淡将烟丢进垃圾桶,便起身要走,似乎并不期待她的回答。
“真的不管他可以吗?”宋瑜艳跟在他后面问。
苏晟开门坐进黑色的宾利里,徐徐道:“隐没多年还少了颗肾的石远巢,不过垂死挣扎的鱼而已,我倒想看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还能折腾出什么水花。”
宋瑜艳叹了口气,虽然心有担忧,却也没说出来,跟着他上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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