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耸耸肩:“看看而已,价格太贵了。”
设计确实很新颖,但她也没有钱到为一副耳环这样挥霍。
江清霾淡淡弯眉,手掌抄进口袋里,用流利的法文问居伊:“耳环可以试戴吗?我朋友挺有兴趣的。”
“哦?”居伊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,瞧了瞧苏晚筝,又别有深意地望向江清霾,“女朋友吗?”
苏晚筝连忙摆了下手,江清霾只平淡勾唇,重复道:“朋友。”
“可惜不行呢,这副耳环只是展览品,在秀场开始前已经被人定了。”
“谁啊?”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起来。
时博不知从哪出现,微笑着拨开二人的肩膀:“打扰二位,是席总叫我预定的珠宝。”
苏晚筝微微睁圆眼睛,呼之欲出的一句“席江燃要定珠宝做什么”的话,被理智拉控住,噎进嗓子里。
毕竟在公共场合,她跟席江燃的关系又总遭人猜忌,这样公开问显得太亲密,不好。
她敛了情绪,只淡然点了下头,对江清霾耸了耸肩道:“既然是他那也没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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