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不同意,这事我们回家再谈,可以么?”
男人微淡蹙着眉,一根抽尽,还想摸出下一根继续。
但手放入口袋,停了下,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,低声说:“敷腿伤的药家里没有了,我下去拿药。”
话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无疾而终了。
苏晚筝盯着男人转着轮椅离开的背影,深深吸口气。
胸腔闷疼得难受,昨晚宿醉的后遗症涌了上来,一阵一阵的心悸,她手掌抚着胸口,靠墙壁站了会才平定。
便在这时,包里的手机响起,来电是江清霾。
自从那天中午和他一起吃午饭,两人不欢而散后,他们就一直没好好说话。
“喂。”苏晚筝走进楼道间,缓步往楼下走,声音缥缈在空荡的走廊里。
对面清冷的声音直面而来:“请假一上午,理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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