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又问:“是谁的?”
宋琉星开口前喝了口咖啡,手抖得差点把咖啡洒在桌面上:“两个月前,我被强奸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她大脑懵了下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空气顿时陷入尴尬的沉默,宋琉星目光空洞地凝视她。
几秒苍白,然后笑了笑:“又是这样的眼神,知道这件事的人,都用这种同情的表情看着我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现在……”
宋琉星从包里把一瓶药放在桌上:“怀了那个强奸犯的孩子后,抑郁症又犯了。每天都得吃,但心情一直没好起来。所以那段时间阿燃才一直陪着我,他才对你疏忽了。”
苏晚筝惊得嘴巴都合不拢,颤抖了两下。
她在心里推算了下时间,两个月前,席江燃确实常常以出差为借口彻夜不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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