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隐隐揪了下,想起男人“一年”的承诺,忽觉嘲讽至极。
时博很快来开门,沉着脸说:“宋小姐请进来吧,席总有几个决定要告诉你。”
这话说得就让人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宋琉星心跳加剧,紧张得咬紧唇瓣,迈开灌了铅的步伐,走进屋子里。
房间气氛低迷,男人一身病服阖眸躺在床上养神。她一时站定原地,愣愣瞧着他。
当真受了那么多伤,身上到处是绷带,右腿还被缠得严严实实。
认识他这么多年,以他所在的高位,他常常会遭到极端分子侵袭,却极少有人能伤到他。
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他这样虚弱。
宋琉星紧张地吞咽口水,把花束递上去:“阿燃,没事吧?”
男人慢慢睁开眼睛,黑眸径直望着天花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