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走进里屋,时博坐在旁边敲电脑,听见她走进来,脸上露出喜色:“席总快看,太太来了。”
床上男人怔了下,话题聊到一半,他慢慢抬头望去,便见女人身形纤瘦地站在那。
他被子下的手慢慢攥紧,一时之间,仿佛忘记了伤口疼痛。
上下打量她,确认她真如医生所说,没受伤,还完整地站在她面前,心情慢慢松了些。
然而苏晚筝的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男人额头和后颈都包着绷带,病服衬领微敞,若隐若现的胸膛上贴着胶布。
身上到处是伤,虽是小伤,却也足够触目惊心。
苏晚筝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,几十片碎玻璃划破皮肤的感觉该有多疼啊。
时博识趣地合上电脑:“席总,太太你们聊,我下去买点早餐。”
房门关上,苏晚筝慢慢走过去,俯身摸到他额头的绷带,她轻轻地问:“很疼吧。”
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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