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什么也没说、什么也没做,就在特等席观赏他们一家三口演了场戏。
戏剧,真够戏剧的。
她不悲不喜,一点也没表情变化,只是冷淡。
在孩子的哭闹和女人的劝慰声中,她走到男人面前,微微勾唇:“小孩子的话我不会放在心上,也不会找人伤害他,你何必对他那么凶?”
尖锐的话一出口,席江燃知道她生气了。
只是,她的怒火往往不形于表情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眼眶周圈泛热,有点疲倦了,“席江燃,你见你儿子不用瞒着我,也不用骗我。我生生气,顶多对宋琉星发发火,不会动到小孩子。”
他皱眉,“我不知道小泉今天也开家长会,是陆翡……”
苏晚筝抬手止住,看着他,“不关心。”
简单三个字便截断他的所有言语,男人身形微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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