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筝已能猜到他的回答,低嗤了声,他怎么可能会留儿子一人在家去工作呢。
想来也够讽刺,她费尽心思留他下来,软硬兼施,都抵不过五岁小孩的一通电话,和一声“爸爸”。
想到这,她脑海里忽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。
如果她也生了席江燃的孩子,是不是就有机会留住他的心了?
“那我呢?”
苏晚筝目光空落落的,自嘲一笑,仰起下巴,刚哭过的眼睛像被洗涤过的天空,干净清澈。
席江燃看着她的视线顿了下,尔后道:“我让司机接你回家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便离开了公馆。
司机来公馆接苏晚筝时,她已经过了机场安检。
坐在机场巨大的玻璃前,她望着漆黑的夜空,心脏像被挖空了一块,被无尽的寂寞充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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