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到最后,气喘不过来,话也说不完整了。
苏晚筝觉得自己真该去颁个白玉兰奖,她用手臂挡着眼睛,夹缝里偷偷观察男人的表情。
他眸光暗着,显然是被她唬住了。
掐指算着,安眠药下腹快30分钟,也该发作了。
然而却在此刻,一阵意外铃声打断了一切。
男人把她放在沙发上,抽几张纸,一边给她抹眼泪,一边拿起电话。
本是打算挂断的,却在见到来电显示时,按下了接通。
“喂?”
他握着手机,直接转身往阳台走。
同时,给她擦眼泪的纸也落在了地上。
苏晚筝跪坐在沙发上,唇畔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意。她重新抽了几张纸,擦掉眼泪。
他侧站在阳台,凌厉的短发随夜风飘动,他脸庞的弧度就像是一件精巧雕琢的手工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