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于明摸下巴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蒙特罗摇头：“我只是认为菲亚在做些什么。另外一件事，我刚才说的最早六个人，有三人从退休到现在，因为各种意外死亡。”
意外死亡很难避免，于明道：“这死亡比例似乎大了点。”
“这些不是我注意到的，而是猛虎注意到的。他正式退休后，失踪了十天，然后就回到了拉古神庙。我和猛虎最后一次联系，询问调查进展，猛虎回答我说了一句很奇怪中文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因果循环，报应不爽。”蒙特罗道：“我询问是什么意思，他不愿意多说。我和猛虎的关系同事成分更多。你和猛虎的关系反而比我更亲密，所以我想你去泰国找下猛虎。同时，本次主席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后，将完全切断菲亚和调查人组织的所有关系。于明，不要误会，我相信你，你信任曼迪，我也信任曼迪。就我看，曼迪很可能是和菲亚介绍的调查人一个性质。”
于明沉思良久：“就是有位神秘人一直指引着曼迪？”
“恩。”蒙特罗点头：“曼迪和我单独聊过，你我她都知道一个真理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没有一个人会完全无私的帮助你，就算是猛虎帮助你，也是希望你能成为调查人组织有用的人。曼迪现在在哪？”
“澳大利亚，刚下飞机。”
蒙特罗点头：“我会联系澳大利亚调查人陪同曼迪。菲亚身影出没，在职调查人和退休调查人高比例意外死亡，我始终抓不住头绪。我杂务太多，很难静下心来，而且我已经被限制离境，所以幸苦你去趟泰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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