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正巧见着此景,忙对着她的背影唤道:“兄台,你掉了东西!”
池萤却充耳未闻,疾步从人群中撤了出去,片刻后便不见了踪影。那人无奈,只得上前两步捡起了她掉落的纸笺,皱眉看了片刻,却突然惊呼道:“妙啊!”
他的友人见状也围了上来,忙问道:“怎么了怎么了?又看着什么好句子了?”
那人将纸笺摊到友人面前,“你们瞧瞧,这诗是不是有点儿不知山人的意思?”
“咦?好像还真是!”
“刚才那位兄台人呢?你们谁见过他啊?”
“没有啊,看起来有些面生,估计是第一次来吧。”
“不对,我想起来了!四年前诗社里那位小友,好像就和他的身形差不多。”
“我看他也就二十岁上下,比你我还年轻不少,应该不会是不知山人吧..……”
“这……谁知道呢,等等吧,他应当还会再来诗社的,下次问清楚便是。”
可诗社中人还没等来这位“小友”的再次露面,贯珍书局中却又出现了一册全新的不知山人诗集孤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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