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闻人迁也几乎忘了这条规矩的存在,被她提醒才猛然间想起,他被惊得怔了半晌,略缓了缓心神后问道:“银阙真人当真要下战帖?”
“嗯,”池萤淡然点了点头,“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开玩笑。”
“好,那本掌门便等着你的战帖!”闻人迁衣袖一挥,也没来得及顾上侯在一旁的方茵,面如寒霜般御空而去。
“师叔,您……您为何非要争这掌门之位?”方茵虽说和闻人迁尚有些龃龉,却也并不想他被夺权,在她心中,就算这位师伯对自己有着一丝点醒之恩,但论起亲疏内外,自然还是要向着自己的师父一些。
池萤身形一顿,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争?”
方拉住她的衣角,茵软声劝慰道:“师叔,晚辈知晓您心中多少有些不干,但师父他已经做了百余年的掌门了,门派上下也早已认可了师父的才能,您如今再去争这掌门的位置,确实有些不合时宜。”
池萤暗暗哂笑,这话倒是说得好听,不过归根结底还是不愿意放弃作为掌门首徒的种种优越条件,无非是慷他人之慨罢了。
她摇了摇头道:“方师侄,这话我也只想同你说一遍,这规矩既然是祖宗定下的,便不是我任性妄为,既然有规矩可循,那你师父作为一派掌门也说不出我半点不对来,你说这话才是真正的不合时宜。”
“师叔,晚辈不是那个意..……”
池萤不想在同她多言,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当天晌午,一道气势雄浑的邀战帖便响彻在整个盱云门的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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