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“原主”的记忆之中,自己似乎就干这样的事情。
“老孙,你觉得是人故意拉断的?”
孙生狗点了点头。
“师傅,这么粗的线,刚刚接的不久,怎么可能会断呢?”
“更何况,这旁边还有一根这么粗的树枝,正好可以够的着。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这段时间村里有人对咱们的竹艺厂非常的妒嫉。”
“说是把这村里的好事都给占了。”
“包不准那些眼红的家伙,会干这事。”
孙生狗这么说着,陆飞不由沉默了。
早些天,田仁义那家伙就撺掇着村里另外几个贫困户到乡里告自己。
虽然被劝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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