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乡里不给我们一说法,我们就到县里去讨说法。”
田仁义这么说着,李程达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“老田,你也别这么说。”
“咱们乡里的扶贫政策h县里市里都是一样。”
“陆飞是什么情况,之前我也跟大家说了。”
“相信,村里也应该跟大家说了。”
“目前,陆飞办的这个竹艺,与我们乡里和村里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至于他到县里争取过来的资金,那也是靠他自己的本事,我们乡里和村里根本没有参与。”
“至于县里为什么会给他资金,可能是因为他自身的手艺。”
“说到这里,有一个情况你们可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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