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月连同周止把周宁葬在了踏云山庄外,站在周宁的墓前,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平静的独处。
“在陆河那夜,我不应该让她跑的,”他应该抱住她,这样她的腿还在,说不定她现在还是那个活蹦乱跳的周宁。
“天意,她只能走到这里,”周止道,“其实你大概不知道,周宁并不是我的妹妹,这个秘密藏了这么多年,最后竟然是在她不在的情况下说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,”宁清月点点头。
两个人一时间相顾无言,周止最先离开,他如今已是武林的领导人,需要早早回去处理一些事。
宁清月又站了许久,最后,从怀中掏出了那个玉质的细长哨子,放在嘴边吹了吹。
周围一片寂静。
蛊虫大抵随着周宁一同去了,无论他如何吹,她都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。
他注定要孤身一生,终生都与哨声相伴。
他已经下令让人去西域苗疆找乔朱,找到了就把她带回踏云山庄,她害了这么多人,把所有人都害得这么惨,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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