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被人夜袭了?谁干的?”絮笙边在一边收拾一边问床上正在喝药的陈铭。
“还没有查,不过这人选在我派白沫出去办事的时候来,看来是早有预谋,只是没有行动而已。”陈铭放下药碗,轻轻的躺回了床上。
“我说怎么你到哪里都有灾难,你这是搞事情啊。”絮笙打趣道。
陈铭笑笑,不说话。
闲来无事的时候,絮笙就去园圃里看看,末末让她拿回来的那根花枝刚刚才发芽,末末十分专心的在一旁守护着,从远处弄来灵泉的泉水浇灌,也不机会絮笙,一个人自顾自的坐在园圃旁边絮笙觉得没意思,又离开了园圃。
又住了一段时间,陈铭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之后,絮笙又带着他们回到了院子。
按照时间推算,现实中的时间应该是过了一天,他们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,不知道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起疑心,但好歹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这也是不得不为之的事。
再遇到子元的时候,他果然问她前一天去哪了,絮笙说有点事出去了一趟,搪塞了过去。
云天现在是彻底爱上了空间,时不时地就要偷偷摸摸的进去玩一玩,游上一遭,絮笙也懒得去管他,就由着他去了。
从空间里出来之后,陈铭就离开了,但是具体要去做什么事,有什么打算,还回不回来,他没有和絮笙说,絮笙也没有问。
有很多事,都是不必要搞得这么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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