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你啊。”在絮笙眼里,这个叫宋文的没给她留下太多印象,她对他唯一的记忆就是当时给陈铭治伤的时候,他是不相信她的那个,在她的记忆里,顽固,古板,深谋远虑,皮相还算不错,其他都没有感觉。
“絮笙姑娘,恕我冒昧,晚宴刚刚开始,你不去宴会在府中瞎逛什么?”宋文的态度冷冷然,一直以来他对人都是礼貌的保持距离,不远不近,对絮笙也没有区别,况且她还是影响他大计的人,他自然不愿意与她亲切的说话。
“宋将军,恕我冒昧,晚宴刚刚开始,你不去宴会在此地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絮笙模仿着宋文的口气,把宋文气的满脸铁青。
“絮笙姑娘,你本不是府中之人,在府中停留这么长时间,已经是破例,将军本来仕途坦荡,本应有大好前程,你何意在他身边如此阻碍?”宋文臭着一张脸,把本来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。
“阻碍?呵呵,”絮笙笑道,“你这话说的,跟冷笑话似的,说的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。”
宋文一时竟觉得无言以对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将军结个婚娶个妻,这一辈子就不上进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宋文隐约觉得自己的逻辑被她带乱了,只好开口把问题拧回原道上,“将军现在应已大事为主,而不是在府中儿女私情,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意思你懂么。”
“哦,那照你这么说,我的确是阻碍了你们将军,,可是呢,没了我一个,千千万万个站起来,你能保证你们将军身边不会出现其他任何的女人么?”絮笙笑道。
“只要我尽力为他排除阻碍,能到哪里算哪里。”
“真怀疑你是不是对你们将军产生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情愫,”絮笙低头沉思道,“怎么古代也会有这种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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