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必定心中早有打算,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和他开玩笑。
晚上的时候,大雪纷纷扬扬,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絮笙还是穿着白天的那件宝蓝色金色绣纹的披风,里面是水绿色的裙子,裹得厚厚的,生怕冻到了。
陈铭已经在树下温酒了,玄色的衣衫,深灰色的披风,坐在那里,絮笙想起温文尔雅四个字。
亭亭玉立,说的就是陈铭这种吧,给人一种自成风景的感觉。
絮笙一直很好奇,明明陈铭本来只是平常的出身,怎么会一直给人一种十分清贵的感觉,怎么看他都不像是小村落里出来的贫苦少年,倒像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富家子弟。
说不定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吧,她胡思乱想的,说不定就把他定义为什么言情里的男主角了。
“怎么在那里站着?”陈铭抬眼间看到了她,招了招手把她叫了过去。
“你今天倒是很有兴致,怎么还想起来赏梅花了?”絮笙一脸笑意坐在了陈铭对面。
“本来我就挺有兴致的,只是平常战事太忙,所有的闲心都收起来了,现在翼国军队撤退了,我又何必约束自己?”陈铭一脸的笑意,眉眼弯弯,好整以暇的看着絮笙。
“那是,看你平常,虽与其他武夫不相同,但也是整日与那些粗鲁莽夫相处,处事也是雷厉风行,一点看不出翩翩公子的影子,现在脱下战袍,倒真显出那么点儒雅的味道来。”
“多谢絮笙姑娘抬爱。”陈铭给絮笙倒了杯酒,温酒徐徐冒着热气,把两个人的脸熏得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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