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桥广场上,一个身上穿着印有肠粉阿姨头像的围裙的姑娘,在车队前同人说了几句话,转身一伸手,手中就多出一一米长的门把手。
凭空浮现出一扇大门,眨眼间大门洞开,车队依次驶入。
谢沈哆哆嗦嗦地把棉帽子扣好,举目看车外巍峨的冰山,以及周围科幻和古典并存的建筑物,飞行的马车,飞碟,神思恍惚,一时不知自己究竟置身何地。
到是摄像师坚守职责,扒着车窗不停地拍摄,看到外面沿着山道四处乱窜的兔子都觉新奇。
那兔子毛特别长,个头不大,有双翼,摄像正好看见一只老鹰扑向兔子,然后蹭一下,一群兔子从各个洞里钻出来,齐刷刷直扑老鹰。
摄像吓了一跳,那些兔子一通撕扯啃咬,愣是扯得老鹰掉了一地翎毛,狼狈而去。
谢沈看到一辆辆豪华马车在山间奔驰,每一辆都比他们的车快无数倍。
他心里不自觉响起一个声音——那是三观破成碎片,再也黏不起来的声响。
培训的时候,老师们说在雪山范围内可以捕捉到信号,能传输数据。
他们电视台对这次典礼的直播,也会在第一时间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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