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不弃是一言九鼎的人。
可是对一个十岁的孩子,雪山派肯定做不出这等凶残事,徒欢几个忒小心地将孩子带走搁他们家大师兄看不见的地方去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孟长善浑身抽搐,意识混沌,他好像在做恶梦,又好像很清醒。
“好痛!”
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新弟子宿舍里蓝色的帐子,艰难地转头,就见冷越坐在床边打盹。
孟长善的脑子还有些木,许久才回想起那时发生的事,瞬间,宛如置身地狱的痛苦出现在回忆中,他砰一声摔在床上,瑟瑟发抖,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。
那片湖泊,一定通往地狱!
“你醒了?”
冷越想了想,“喝粥。”
说着端起桌上的粥,特别僵硬地一勺一勺喂给孟长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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